她讪讪一笑,装作温婉地看向庄清塬,“庄大哥,你还是按照小时候那样叫我就行。”
心里期冀:庄清塬,你快叫我的名字,好让我知道我叫什么!
庄清塬看着她,眸中亦是柔光盈盈,就这么盯着她的眼睛静默几瞬后,脸上忽然浮现懊恼神色:“唉,真是对不住,时间久远,我忽地想不起来了,銮铃,将你的真名向大家介绍一遍吧。”
听到庄清塬这样说,銮铃一脸难以名状,最后只好硬诌道:“其实銮铃是我来到边疆后家人给我改的名字,所以大家还是叫我銮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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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时候为了在路上历练修行,天雍宗弟子们提前两个月就从宗门出发,回去的时候则直接御剑飞行,不出三日便可回宗门。
一行人御剑而起,庄清塬嘱了一个年长些的弟子带着銮铃同乘一剑。
半道上,庄清塬突然闻到空气中的焦烟味道,他低头往下面的一处地界看去,微微皱眉道:“那里似乎出什么事儿了,众位师弟,随我去看看。”
下方路过的是一座城池。
只是此刻那城池被大火啃噬得只剩了骨架,到处焦黑如炭,整座城不知道被烧了几天几夜,火势渐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混杂着烟尘沉甸甸地压下来,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一行人在城中主干道上一落地,便被稀薄又滚烫的空气呛得猛咳,忙不迭抬手掩住口鼻。
紧接着他们发现道路两旁被烈火焚过的杂物残骸中,仔细看去,竟层层叠叠摞着无数尸身!
他们早已被烧得蜷曲变形,与焦炭融为一体,密密麻麻地铺展向街巷深处,根本分不清数目,只看得人头皮发麻。
庄清塬面色冷凝,沉声道:“大家分头搜寻一下,看有没有需要救援的幸存者。”
众天雍宗弟子神情肃然,强忍着不适,提气施展轻功四处查探,可偌大的城池里,竟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寻不到,死寂得如同坟墓。
突然祝羡逸指着斜前方道:“看那里!看城墙上,那里站着两个活人!”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一红衣女子立在城头残垣上,手中扣着个穿官服的男子,看她的举动,似要将人径直推下城墙。
一行人当即带着銮铃飞掠过去,落定在断墙上,见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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