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上次那种黑衣人?
銮铃顿时提起警惕,跟了上去,黑影已经从窗户翻进了一间厢房。
銮铃对南院并不熟悉,不知道这是哪个门派哪名弟子的厢房,她透过窗缝往里看,发现那黑衣人正在翻放在厢房里的行李,不知在找什么东西。
为了瞧得更真切些,銮铃不觉将身子又往前探了探,额头几乎要贴上窗棂,谁料窗纸轻响,这一细微动静立刻惊动了那黑衣人。
他身形一顿,猛地回首,两道锐利目光如电射来,正与銮铃偷窥的视线撞个正着。
銮铃吓得心漏跳半拍,见那黑衣人作势欲朝自己袭来,慌乱之下脑中灵光一闪,想起去街上买东西那日晚上聿蕴和送给自己防身用的“袖里青蛇”,当即毫不犹豫地拂开左手衣袖,按下手腕处蛇首宝石,玄铁机关发出“咔”的轻响,青刃自蛇口激射而出,朝黑衣人射去。
只是毕竟是第一次实战,收回时銮铃操作不慎,没掌握好弧度,刃身在食指指头掠过,霎时绽开一道细红线。
谁知那黑衣人一被射中,竟突然化作一阵红气消散了去,只有一个铁盒从空中当啷一声落到了地上。
銮铃也学着先前黑衣人的样子费力地从窗户翻进屋内,好奇地拾起黑衣人遗落的那个铁盒打开,发现里面蠕动着两条泡在血水中的蠕虫,一大一小。
她定睛一看,这不是话本子里提到的子母蛊虫吗?按话本所载,苗疆有一种蛊术,施蛊者将母虫放在自己血管中,将子虫放在受蛊者的血管中,受蛊者便会听命于施蛊者。
她随即想到:对了,如果我将这子虫种到庄清塬血管中,他不就会听命于我?我要他做什么他便会做什么,我要他自杀,他不就会乖乖去自杀了?
妙极妙极,銮铃乐得拍手称快,厢房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銮铃慌忙将铁盒藏在身后,发现进来的是聿蕴和。
那一瞬间銮铃想:原来这门没锁,那我刚才为什么还要翻窗进来?
聿蕴和看起来有些疲惫,衣袍破了几道口子,透过被划烂的布料隐约可见里面的殷红血痕,看来这一战打得不轻松。
看到銮铃,聿蕴和沉寂的眼眸倏尔亮起一点光,又在转瞬间覆上一层疏离的薄霜,语气淡然道:“銮铃?你怎么在我房间?”
“我,我…”銮铃感觉身后有一条蛊虫从那没关好的铁盒里爬了出来,想要往自己手指的血口钻,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