棽罗说干就干,当夜便翻进县令家后厨去偷他家堆积如山的粮食,偷的过程中误入银库,见到里面成堆的银子,又想这么多钱一辈子也花不完,也拿走一些吧。
最后她抱着几袋米粮,又挟了一箱银子,在凌晨赶回山上的小屋。老爷爷和老婆婆尚在里屋睡觉,她把粮和钱放下,从里面捡了几锭银子揣着,照常出门找坏事做。
那天下午,她见到两列官兵从山道上下来,往县令家齐步走去,她没多想。
等她提着用银子在路边买的吃食再回到那间土坯房时,发现屋内黑漆漆的,罕见地没有给她留灯,屋门虚掩,静得可怕。
她推门进去,见老婆婆和老爷爷双双躺在床上,还以为他俩已经睡下了,想唤他们起床吃她买的吃食。
她上前伸手轻轻一推,却发现两位老人身体冰凉,早已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