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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上千年,在棽罗成为魔尊之前,他是在真魔手底下做左使,当年真魔纵横魔界时的威风,他是亲眼见过的。而此刻隗芨所施展的武功,那神韵、气息,与真魔是如此神似。
看来隗芨先前所言,绝非虚张声势。
片刻之后,隗芨收势站定,周身翻涌的魔气渐渐平息下来,如潮水般退回体内。他面色如常,呼吸平稳,仿佛方才那一番施展不过牛刀小试。他转头看向覃祈年,淡然开口道:
“大长老练成后的武功,还要在我之上。”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覃祈年心中又是一震,隗芨已如此了得,廖听更在其上,那岂不是…
他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道精光,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魔界重创人族、自己稳坐尊位的那一天。
隗芨又道:“而且,棽罗死后,您将此嫁祸到人族头上,便可以此为借口,向人族提条件,就说既然我族魔尊已死,前尘恩怨就此勾销,叫人族不要再来与我们开战。如此,主动权便握在我们手上了。”
覃祈年眼中渐露赞许之色:“你小子,很上道啊!这样吧,正好族中左使之位空缺,等此事过去,我便将你提拔为左使,你意下如何?”
隗芨当即单膝跪地,双手交叠举过头顶,垂首道:“多谢尊上提携!属下愿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尊上!”
覃祈年缓缓点头:“好,有你们我就放心了,隗芨,你奔波劳顿,既然回来了,就先好好休息吧。”
说罢大笑几声,转身离去。
隗芨慢慢站起身,眯起双眼看着覃祈年远去的背影,嘴角缓缓浮起一丝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