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无奇的花叶声响着怪异的古调,青草气息浓郁的嘴中泛涩发苦。
耳旁嗡嗡鸣叫,视线如油料融水,散开又自合,看得人晕乎身形不稳。
若有似无的各色幽光如荧光慢慢飘向白桥星,呼吸越发艰难,单膝跪地捂着嘴忍住翻江倒胃的恶心,窒息感随着幽光靠近加重。
声调侵扰神志,幽光挤压空气。行动缓慢麻痹,白桥星手中的剑几乎握不住。
血骨折扇牵制血茧中的流光,无法离开。
身子发麻的僵硬,白桥星握着剑柄的手慢慢滑下,手心在剑刃收紧。
掌心的刺痛让激得视线清楚些许,乌青的唇低语着咒。顺着剑身滑落在地的血轻颤,一滴一滴血珠漂浮。
血珠边缘如山猪棘刺突起,血棘刺缓慢向外延伸,猝然疾飞,密密麻麻,铺天盖地,比蛛丝还细的血丝以白桥星为阵眼,触及血丝之物顷刻间干脆溃散如沙,随风而去。
林中看戏处,一片叶子甩出抛高,紫影跃起,踩叶飞向高空。
风中水红罗裙猎猎作响,织有金丝飞鹰纹样的裙角被血丝切过,脆如干纸,化作尘飘散。
“这是什么妖术?”
居高临下望着脚下无数追来的血丝,骂了句“疯子”。正要拿出伴生武器,坠在脖上的粉玉葫芦裂开一丝,幻化伴生武器到一半的紫光凝滞。
猛地抓紧胸前埋藏同命咒的粉玉葫芦,那妖脸色难看,瞪了眼咧着满嘴血笑着看过来的白桥星。
注视血茧中的一小部分的妖身,狠心自毁脱身离去。
“……算你好运。”
话落,紫影消失于空,连同漫天的幽光和清香随之而去。
窒息和麻痹感褪去,抓着剑的血手无力垂落。长剑倒地,咒停,密密麻麻的血丝化作血雨,淅淅沥沥而下。
趴在地上艰难从怀中摸出一粒丹药塞入口中,白桥星甩了甩不清醒的脑袋,爬到车夫跟前也喂了颗丹药给他。
他目光游医,落在侧翻车厢里,从精美食盒中滚出沾有泥土的糕点茶书上。
“吃不成了……”白桥星喃喃着,终是眩晕过重合上眼。
没有汲取一命的血骨折扇悬空,血茧中物不见失了牵引物,无目的的乱窜几圈后,锁定地上的白桥星,直飞而去。
“本想不管的……建议你停下。”
有空灵声从不知处传来,奈何血骨折扇的怨体并无智,继续飞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