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桥星身上的灵气,比车夫要滋养怨体。饿了十几年的血骨折扇是不会轻易放过的。
“……”
凭空一条黑气展开,在血骨折扇将要砍入白桥星脖颈前,张成圆口“吃下”不听话的血骨折扇。
“原来听不懂人话,”被吞下的血骨折扇无人知晓去了哪,那声音自语,“可不能睡在外边。”
黑气没入马车,车身诡异翻回去。剩下几缕黑气搬着白桥星和车夫放在车内,随后全部聚成一股钻入昏厥的马脑袋中。
闭着眼的马四肢被无形之力操控,带着马车拐歪往镇上走。
走到半道,路遇捕鱼人。捕鱼人提着两条肥美大鱼挑杆行走,看见远处行驶缓慢的马车,让了道路。
待马车走进,捕鱼人看着闭眼耷拉脑袋,四肢僵硬交错前行的马,惊叫一声,两眼一翻倒下。
“……”
聚在四肢的黑气顿了顿,默默分散几丝在马脑袋,支起脑子扒开马的双眼皮,才再次行进。
等马车远去,一丝黑气飘回来,垂直重重戳着捕鱼人的人中。
“啊——啊?”醒来下意识尖叫的捕鱼人看着空荡荡的路,一脸茫然地闭嘴,摸着脑袋,“啥子情况?”
傍晚,搬着小板凳在门口跷二郎腿的菟茗跟回家的王大爷打招呼。
“王大爷钓鱼去啦。”她盯着那两条大鱼两眼发亮,“好大的两条鱼啊!”
王大爷得意地晃着鱼,笑道:“哎!这不你子和哥想喝鱼汤,我闲着也无事,便去湖边小坐。
诶!这不,一下就上了两条。就不坐那晒啦!”
“哇——大爷你真厉害咧。”菟茗思索她有空去山上搞根细竹竿去钓鱼,说不定也能随意上来两大条呢!”
“害!”王大爷故作谦虚,想起路上遇见的怪事,对菟茗说,“小娃你这段日子千万别一人去镇外西边那道,今日我在那撞邪了!
“可邪门!你不知有匹垂脑袋的马,闭眼跟皮影一样走着。我再一眨眼,你知怎么?马连带车都不见,但地上的车辙还在!”
菟茗一脸震惊应和:“那可真邪门!我这几天走东边那道。”
“对咯。”王大爷提着鱼走,嘴里还在说,“亏得我一身正气,那邪物不敢近我身,被吓走。”
她望着王大爷走到下一家,拉着门口坐着择菜的婶子说,“秋桂婶,我跟你说……”
[菟茗还在等白桥星呢!]
[她眼里只有对送餐员白桥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