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眼黑雾,黑雾默默落在地上,滚回房间去。菟茗视线在评论浏览许久,没发现有人察觉,才折回屋子里去。
屋门闭合,发出声响。
“砰——”
马车侧翻倒地,马撞到树干晕死过去。
朴素的剑鞘撩起车帘,满头鲜血的白桥星躬身走出。
警惕四周,快步走到不远处撞树时被甩飞的车夫旁,蹲下探查。发现只是撞晕后,才送了口气。
走前几步,踢剑出鞘,接住剑柄猛地往后挡,一片油绿叶子击中剑身发出清脆的“叮”声。
冷下来的面色与空中的一团紫色流光相照。他甩了甩剑身,眼眸狠厉盯紧紫色的流光。
“莫是不知静狩山管辖的卷叶镇,严令禁止妖伤人?”白桥星剑指紫色流光,另一手覆盖暖玉,伺机而动。
紫色流光在原地盘旋许久,像是打量他。流光里丢出一只迎春花像生花,白桥星瞳孔微震。
长剑瞬间劈开流光,一手拾起地上的像生花小心翼翼地收入暖玉。紧接着,一把泛着血气的骨扇飞出,重重拍下一道带着恶臭血液的风。
流光被黏腻不知名的血液包裹,试图冲破血茧。但血茧韧性极佳,刚柔都无法突破。
血骨折扇是他在一处祭祀场的尸堆下挖出来的大凶器,里边汇集了无数人和无数妖的怨气和尸骨凝练成。
一旦使用,不取一命是无法收回。
他极其讨厌这充满罪孽的妖器,放在暖玉里多年都未曾用过第二次。
但他现在,更讨厌眼前紫色流光团。
“不知死活的东西。”白桥星双拳“咯吱”作响。
他和菟茗一起亲手制作的像生花,本来过了一夜鱼胶晾干,今日就可以簪在发间。
深吸一口气,要不是他偷放在菟茗家各处的符,未察觉有血气波动,亦或活人气息消失,他早就在菟茗身边。
血茧里如同腐化容器,怨气凄厉怨恨地汲取紫色流光含有的灵。远离车道的林里,某处有绿色的枝叶滴落,空荡的林子传出气笑。
“不知死活?”抹去嘴边的绿汁,那声音轻蔑,“倒要看看谁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