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汁从路西法的唇间渡过去,这一次,一滴没有吐出来。
倒不是路西斐尔不想吐,而是他实在无能为力,他的喉咙被控制着,吞咽的动作被强制完成,药汁顺着食道滑下去。
昏迷之中,路西斐尔感到一种异样的感觉——舌尖上残余的不仅有苦涩的药,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温热,像蛇一样,划过他的舌尖,扫过他的牙齿。
可他太累了,根本无力思考那到底是什么,只能任由身上的人肆意攫取。
片刻后,我觉得那陌生的温热离开了他的口腔。
路西法只起身,看着床上的路西斐尔沉默了片刻,然后重新端起了药碗。
他含了一口药汁,再次俯下身,手掌轻车熟路的握住路西斐尔的咽喉,虎口卡在喉结下方。
嘴唇相/触,药汁渡过去。
这一次路西法渡的很慢,让液//体贴着舌面缓缓流入,掐在喉咙上的手适时地收紧了一分,也就是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路西斐尔的喉咙不由自主的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将所有的液体全部咽下。
路西法只起身,垂眼看着自己的杰作。
路西斐尔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泛红,在过分白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但在他看来却实在赏心悦目。药渍被舔干净了,唇角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颤了颤,想被雨打湿翅膀的蝴蝶。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路西法不厌其烦的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一大碗的药全都喂进去,路西法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嘴里“啧”了一声,心想药是不是太少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路西斐尔始终没有醒来,但在昏沉的深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载入这个动作,每当熟悉的气息探近,他甚至可以在脖颈被扼制之前张开嘴,殷红的嘴唇,像任人采撷的玫瑰。
每当这个时候路西法总会饶有兴趣的先看几秒,然后才施舍一般的覆上去。
“我的吻会让你好受一点吗?”
天使的吻带着神力,能治愈一切伤痕。
路西法:“哥哥,你醒来的时候不会怪我的对吗?你一点都不听话,我只能这么做了,我也都是为了你能快一点恢复。”
他满意又担忧的看着路西斐尔,指尖从路西斐尔的下颌滑倒喉结,再到锁骨的凹陷处,掌下的皮肤冰凉,但已经比之前好了一些。
村长只给他们准备了一间房,毕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