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路西斐尔只见他嘴唇动了动,却没听到他说的什么。
“没什么。”
他比路西斐尔高一点,此刻他又站在比路西斐尔高几阶的楼梯上。两人靠的极近,路西法低头就能看到那截冷白的脖颈,还有衬衣领口漏出的锁骨线条。淡淡的气息从路西斐尔身上传过来,很熟悉。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而来,路西法拿着那件睡袍,指尖微微收紧。
担心路西斐尔看出什么,路西法放弃近距欣赏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转身回了房间。
路西斐尔自然是没有看出什么的,只觉得隐隐不对,可到底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他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微蹙起眉毛,而后走向二楼,等到了二楼他才发现,路西法选的客卧就在主卧的旁边。
他没多想,只当路西法就算失忆了隐隐中也感受到了他们之间的感应,被感应指引着选了一间离他较近的地方。
他目光扫过隔壁禁闭的房门,没有多留一秒,径直前往自己的房间。
他脱掉相比于神袍可以称得上繁琐的西装,随手扔在地上,转身进入浴室。
一墙之隔,路西法站在床边,手机还握着那件深色的睡袍。布料柔软,隐约残留着一点淡淡的气息。
那是路西斐尔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气息。
他用手揉着睡袍,冷白的手指在深色的睡袍中格外显眼,他不厌其烦的揉//动着,直到把睡袍揉的皱巴巴的,直到他身上的味道和睡袍上的味道混在一起
他低着头,呼吸慢慢变得沉重。
刚洗过的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脸庞,滑到下巴,落入睡袍。房间灯光被调到昏黄,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路西法把那件睡袍攥得很紧,指尖微微发白。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低下头,把脸/埋/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非但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人发疯,像某种被压抑的本能,被轻轻勾了一下,欲罢不能。
他的喉结滚动,红色的眼睛慢慢变暗。
他站在那里很久没有动,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得明显。像一头被困在夜里的小兽,明明孤独,却又隐隐带着一点危险的躁动。
路西法闭了闭眼,过了一会儿,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哑的有点不像他。
“路西斐尔……”
“哥哥……”
那几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他慢慢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