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深,房间里只剩下缓慢而压/抑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声满足的喟叹和愉悦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如果仔细听,似乎还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呜咽。
……
清晨的光从落地窗外慢慢洒进来,整栋房子都很安静。
路西斐尔一向起得很早,他从楼上下来时,白发在晨光里显得极浅,白色的西装已经穿戴整齐,衬衣领口一丝不苟,隐隐能看出锁骨的形状。
然而他刚走到楼梯转角,就微微停了一下。客厅里已经有人了。
路西法靠在沙发上,他穿着灰色的的卫衣,下身是一条牛仔裤,非常青春洋溢,就算送到人类大学也能完美融入。
路西斐尔想,应该是司机早上送来的,毕竟只有司机昨天晚上见到了他,只是没想到司机的眼光还算可以。
他正懒散地坐着,黑色的短发有点凌乱,但人已经完全清醒。狮鹫还是小小一团紧挨着路西法。
路西斐尔不经意间扫过阳台,只见阳台上挂着一件刚洗过的睡袍,布料带着一点潮意。
这是他昨晚给他的那件。
不远处的路西法自然看到路西斐尔的反应,难得有些不自在。
狮鹫顺着路西斐尔的视线看过去,就转向路西斐尔,眼里带着一丝同情,被自己弟弟惦记,弟弟还恬不知耻的干那档子事,不管发生在谁身上都值得同情吧。
他又带着难以言说的神情,一言难尽的看着一旁那个恬不知耻的“弟弟”。
它压低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你昨晚把我关在浴室。”
路西法连头都没转,像是早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狮鹫尾巴晃了一下,尾间还闪着微弱的金色的光,它语气幽幽:“但我好像听见什么声音了。”
路西法这才慢慢侧过头看它,红色的眼睛懒散而平静,完全看不出任何被发现的窘迫。
怕被路西法一拳打死,狮鹫连忙解释:“我不是故意偷听,是浴室隔音不好,你,呃,你动静还挺大的,呸,没什么。”
路西法微眯起眼睛,表情一点变化没有,仿佛做那事的不是他一样。
“哦。”他回答。
既没有解释,也没有否认。
狮鹫惊讶于他的厚脸皮,尾巴啪地拍了一下扶手,当即怒道:“你这什么反应?我还是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