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柔紧紧捏住衣袖,她大意了。
今日之后,提到丞相府,人们都能想起苏二小姐和苏三小姐,她这位苏四小姐,更加不起眼了。
丞相夫人将视线投注向她,“找到自己的长处,勿在乎她人的成就。”
“母亲教诲的是。”
苏芷柔藏起心中的不甘,当作无事发生。
北堂兮看向北堂靳,发现他正兴趣浓厚地看向苏芷兰。
那位苏小姐,就这么看着,端庄、优雅,属于常规的闺秀气质,在一众女眷中,定睛细看会惊艳,若是打眼瞧着却并不突出。
但刚刚她在跳舞时,彷佛换了一个人。
身上带着类似他们草原儿女的豪放之气,品相文雅,气质却透着刚正的肃杀之气。
外貌与气质之间的冲突,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愈加有韵味。
她冷哼一声,被她大哥看上的女子,呵,她倒是不必费心。
视线转向苏芷蘅,如有机会,定要好好“讨教”一番。
一场比试罢了,她们还有筹码。
北堂兮站起身再次来到大殿中央。
“陛下,我还有一事,想请陛下应允。”
盛帝看着她,藏起眼底的不悦,“兮公主远来是客,有何要求,说来便是。”
“听闻盛国女子,多才多艺,我也懂些武术,不知可有幸与之比试一番?”
与盛国不同,羌戎乃游牧民族,男子与女子同牧羊放马,女子并非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羌戎女子也可以习武,上战场,甚至可以竞争王位。
“要比歌舞也就罢了,如今还要比武?”
“兮公主看来是刻意来砸场子的?”
一大人起身道:“公主有所不知,我朝女子金尊玉贵娇养长大,无需吃习武之苦。”
北堂兮美目圆睁,有些不解道:“噫?是嘛,听着怎么像我养雀似的,高兴了哄哄,不高兴了,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盛国的女子,怎么跟家养的宠物般。”
此言一出,众位女眷均怒目而视,将所有女眷等同于家养的宠物,实在是侮辱人。
“公主此言差矣,盛国女子受家人爱护,无需像羌戎女子一般,需要靠贡献才能得来家族的庇护。”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我羌戎女子,不靠家族的庇护,反而能为家族带来荣誉。女子生与天地,与男子同样顶天立地。男子能做之事,女子亦能做。女子不是男子的依附。为何不能习武?习武能够保护自己,还能强身健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