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朱兆和摸了摸兜,分文不剩。
“嗯哼,你记得带钱。”
“月初?”
“那什么,我月银不是换雀了么。”男人摸了摸鼻子,第一次问女人要钱,他也有些臊得慌。
沈京墨未语,径直走回房间。
朱兆和见人不理他,一股郁气凝结于心。
两人不是夫妻吗?
旁人大难临头才各自飞,他家呢?
大难没有,为了区区一点银子各自飞了?
“你什么意思啊,一顿饭钱,至于吗?还生气躲起来?”
朱兆和越想越气,窜进房屋,与端着一个小匣子正往外走的人撞了个满怀。
“沈京墨,你这个冷脸婆,铁公鸡,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什么时候让你付过钱,这个月花超了,让你付一顿饭钱,还不乐意了?”
“今后,咱各管各,啊,各过各。不是要分吗?咱分彻底点。”
沈京墨看着跳脚的人,微微摇头、叹了叹气。
“毛躁。”将手里的匣子递给人手中。
“给我?是什么东西?”刚还跳脚的人,被手里木制的触感叫停了。
毫不在意揭开盖子,瞬间双眼瞪大如牛。
“你,你,你,我,我,我,这些,都给我了?”
看人未语点点头,先一步走出房门。
朱兆和快走几步将人拦住,“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爹爹给的。”
“岳父给你的,你自己拿着。”
朱兆和恋恋不舍,狠狠心,咬牙切齿将银子推回去。
真舍不得啊。
这一盒子的银票,少说几千两,他有一分花一分,从来没过过这么富裕的日子。
“你愣着作甚,拿回去,拿回去,再不接,我真昧下了啊?”
“你跟了我,也不能委屈了你。”
沈京墨又推了推,一些身外之物,她也不怎么用得上。
他需要花银子,给他花便是。
名下还有庄子和铺子,一点现银,无伤大雅。
“你又抢我的词儿!”
朱兆和气闷,什么叫跟了她?将盒子往人怀里一扔,背过身,双手叉腰,心里这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这话说的,他成小媳妇了?
堂堂大男人,受不了这委屈。
“你在生气?”
沈京墨微微皱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