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啊啊啊啊,为什么?你还问我为什么?”
朱兆和恼羞成怒,搓着脑袋的两鬓,啊啊啊啊啊啊,好想大声嚎啊。
“为什么?”
“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谁跟了你?谁跟了你?你是妇,我是夫,出家从夫!你从我,懂吗?你从我!”
沈京墨有些明白了,拍了拍人的肩膀,“原是如此。我既跟了你,也不能白跟你,这些我也用不上,你拿着便是。”
“啊啊啊啊啊啊,什么叫不能白跟了我!!!”
朱兆和在原地差点“吐血三升”,整个人都气“红了”。
沈京墨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不再逗他。
将人拉过来,温声道:“我不爱出门,这些银子,放着也是放着。银子生来是花的。你懂得玩乐,带我一起花。”
“你真给我了?不后悔?”
朱兆和心里有些不安,他是很想要,又觉着不该要。
视线往盒子里瞧了瞧,心痒,手痒。
拿这个考验人,谁能遭得住啊。
“给你了,便是你的,自行取用便是。”
得嘞!
他从里面掏出两张,将盒子放回了屋子里。
“好了好了,出门了,整日里就知道摔摔打打,哪儿有个妇人的样子。”
朱兆和新得了一大笔银子的使用权,走路都带风。
馥香楼外,小二见朱兆和来了,顿时喜笑颜开凑了上来,这可是常来的财神爷。
“朱少爷,这位想必是少夫人吧?二位贵宾里面请,小楼今日刚上了新的菜式...”
“京墨姐姐!真是你?你也来了!”
沈京墨正听着小二的介绍,刚迈进大堂,就听到了熟悉的叫唤声。
随后,一道身影猛地扑进了她的怀里,她下意识伸手接住。
苏芷蘅双脚盘在她腰上,双手抱着她的脖颈,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她身上。
昨儿闹腾太狠,一时不察,差点闪了腰。
毛茸茸的脑袋在她胸膛拱来拱去,跟只小仓鼠似的。
“喂,怎么在哪儿都能碰上你。下去,下去。”
朱兆和回过神来,瞬间拉下了脸。
这人可真是没有一点眼色,三天两头来抢人。
偏生沈京墨还任由她纠缠。
苏芷蘅脖子一缩,委屈巴巴,一脸可怜样,“京墨姐姐,兆和哥哥不欢迎我,这几日,我都不敢去朱府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