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能听懂话,真的不凶了。
嫂嫂好像不是旁人口里的恶妇,也没有那么可怕。
朱兆和揉着屁股,摆摆手,顺坡下驴,“若锦乖,大哥不会跟个畜生计较的。”
他眸里的惊艳和渴望被人看进眼底,手上传来温热的触感,一只有力的手掌抓着他,试图放在马背上。
下意识后退一步,却是分毫未动,用力抽手,根本抽不开。
眼里满是怨怼,这人心里到底有没有数,自己若是被踢了,第一个拿她是问。
“我在。”柔和冷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悬着的心瞬间变得安稳,他任由人带着他的手动作,不再畏畏缩缩。
手掌下是顺滑的触感,好奇地睁开双眼,星河坠眼里狡黠一瞬而过,朝着他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身后是温热的怀抱,朱兆和一动未动,面上镇定,若是忽略迫不及待松开的手,就更像了。
“待哪日天气好,我们去草场跑马。”
“谁稀罕,骑马?谁不会是的。”
“漂亮嫂嫂,若锦不会骑马,若锦也要骑大马!”
“嫂嫂,我,我也想。”朱若萱脸红红,她一直待在府中,甚少外出。
朱家家训,女子无事不可流连在外。除了出去采买一些珠宝首饰,或者参加宴会,她们几乎都是在府里待着的。
朱府已经算对女孩很是优待的宅邸,并未完全拘着。
很多高门小姐,从出生到出嫁,真正能出门的机会少之又少。连基本的采买都甚少能亲自前去。
即使出席全女宴会,也是点对点,中途不能下轿或马车。
嫂嫂可以出门一整天游玩,她心里羡慕极了。
若是自己外出这么久,早被训了。
嫂嫂看着很凶,母亲和爹爹好像都不敢管她。
朱兆和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别开面去,心道还是太宠家中这俩小妮子,尽拆他的台。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消散,一群人各自回了自己的处所。
夜幕下,飞鸟巷中,黑衣男子脚步凌乱,双脚重于千斤般难以挪动,衣裳上全是斑斑点点的血迹。
追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子看着不远处,撑着最后一口气,跃进了院墙之中。
昏黄的房间里,一妙龄女子正坐在镜前梳妆。
女子生着一双杏眼,眸子水润光泽,在烛火的反射下,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