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听着来人的传话,立即道:“兆和老家叔母路过京城,取了药着急赶路送药回乡救人,兆和小时在老宅这叔母待他不错,怎么也得赶过去见一面以全礼数。在马车上时,我叫他先回。爹莫要怪他。”
“即是如此,你也早些回去,夫妻一心,也得全了这些礼数。爹不懂高门大户的那些道道,你多跟婆母学学。”
“公婆体谅我,交待我与爹爹用完午膳再回去。兆和提前离去之事,改日会再登门告罪。”
“嗯,伯府倒也算会做事。既如此,你更应给他们留面,今日且先回去,爹就在将军府,什么时候想爹了,随时回来。”
“也好,女儿改日再来看爹。”
“好好,乖孩子,去吧,去吧。”
看着女儿离去的背影,沈定远心里也算是安定了些。
伯府倒还给他几分薄面,没有亏待了自家闺女。
沈京墨离了将军府,一时不知朱兆和去了何处,打算先行回伯府。
经过街口,路上遇小偷行窃。
暗道堂堂天子脚下,治安竟也如此混乱。
脚下丝毫不含糊,快速追着小身影而去。
小贼倒是个能跑的,对周边的布局极其熟悉。
小小的身影溜过来溜过去,窜进去钻出来,身影十分的灵活,她追了三条街才将人拿住。
是个小孩儿模样,太脏了,看不出来男女。
小孩儿紧紧捏住钱袋子,手指关节处泛白。
眼见着捏不住要被拽走,恶狠狠一口咬在了沈京墨的手腕上。
用力之大,带着浓浓的泄愤之意。
沈京墨将钱袋子从人手中拿过,交还给了追随而来的苦主。
小不点看着被抢走的钱袋子,眼里布满了不甘心。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小虎子就有救了。
眼角滑落了一排泪珠,眼底满是绝望,她知道,求这些人没有用,没有人会可怜他们。
“咬死你,咬死你。”话语含含糊糊,带着哭腔,是个女娃娃。
“偷盗不是正经之途,你年纪尚小,不可走了弯路。”沈京墨不想伤了小孩儿,忍着痛意,任小孩儿撕咬。
“我想这样吗?我不知道偷盗不是正经之途吗?”女娃闻言松了口,擦了一把泪,面色倔强,恶狠狠道。
沈京墨一时之间有些语塞,是啊,若不是真有难处,谁又想做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