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无教养,是这个世道的错。
女娃见人分了神,眼睛滴溜一转,当即有了主意。
她靠近沈京墨,眼角挂着泪水,双手胡乱的挥舞,“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呜呜呜,我三天没吃饭了,小虎子快病死了,我讨厌你。”
“你若是无处可去,可。”
沈京墨一时大意,女娃从她腰间摸过钱袋子,飞也似的跑走了。
沈京墨摇了摇头,看了看手腕上的伤口,本想给她提供一份差事,见人瞬间跑没影,暂时不打算再追。
观刚刚女娃悲哀的神色,那股凄凉,根本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若是下次碰上,再将她带回去吧,或好或歹,可以给她一个落脚之处。
沈京墨四处打量,这处花红柳绿的,竟是从未来过之地。
放眼处,皆是打扮花枝招展的姑娘家?
摇曳婀娜的身姿,不断挥舞着带香的手绢。
当即知晓了这是何处,打算快速从前面走过。
不过几息之间,远处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不是朱兆和是谁。
如此看来,京城倒也不大。
竟然这还能碰上。
不对!
沈京墨眸底一寒。
包含朱兆和,一行有四人,推搡着进了一处红楼。
她心中怒起,快速往前赶去。
“哎哎,这位夫人,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快走。”老鸨摇着一柄团扇,将人拦住驱赶。
“我来找人。”
“哎哟,我这哪有夫人要找的人,妈妈是开门做生意的,丫头可得晓事儿些。”
老鸨将人牢牢拦在大门处,进了门子的客人,哪有让人撬走的道理。
“抱歉,人我必须带走。”
沈京墨绕过老鸨就要进去,老鸨一挥手,一群打手当即将人围了起来。
“何意?”沈京墨斜眼一横,眸色冰寒。
“老娘这地儿,进去了就是客人,出了这门我不管,进了这道门,天王老子来了,也休得拔一根毛走。”老鸨围着沈京墨打转,双手在人肩上不轻不重的触碰。
沈京墨不喜,抿紧唇,往后退了退。
“小丫头,我不管你是出自谁家府邸,若还不知趣,一会儿混乱下被人摸了这儿,碰了那儿,可别怪妈妈没提醒你。”
“妈妈,跟个小丫头还耍什么嘴皮子。”
打手们嘿嘿狞笑,眼睛里的淫邪一点不藏着。
这妞长得带劲,有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