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将军顾灼武站在台上,身形高挑细长,久经沙场打磨,一身气势凌冽,看着颇为慑人。
他的视线快速掠过下面的几排女兵,未做过多停留。随后,视线扫过所有新兵,面上波澜不惊。
他面上严肃,不苟言笑,让人感觉难以亲近。
脖子处有一道伤痕,似乎嗓子受过伤,声音听着有些尖细。
数次战场生死一线的拼杀下,尖细的嗓音里透着让人惧怕的杀气。
他一只手搭在腰间的横刀上,对着新招收的士兵们道:“从今日起,你们就是我盛国的正式将士,隶属镇北军第八百二十三支队。在军中,一切需严格听从指挥。你们来军中,不是来享福的,没来,老子管不着。既然来到了我手底下,甭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镇北军。从即日起,你们将正式接受训练,每日任务必须全部完成,直到所有人完成,你们才能吃饭。”
此言一出,当即有人发出反驳之声。
“将军,一人若是完不成,所有人都得等着没有饭吃。我们这里还有二十八个娘们,这不是要饿死我们吗?”
“就是就是,男人完成训练都费牛鼻子老劲,更别提这群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娘儿们。”
“我们不同意,我们要抗议。”
“这不公平。”
“对,对我们不公平。”
“我们不要跟这群娘儿们算在一起。”
“本来训练就已经很难应付,最后还要被一群娘儿们拖累,连口热饭都吃不上,我不干。”
“就是就是,我们来参军,是为了有口吃的,连饭都可能吃不上,来参什么军。”
......
女子们站在原地,面上有不忿,有难堪,但又有些无从反驳,她们虽然有着满腔的热血,也有着想要改变命运的勇气。
千百年来形成的观念,女子在体力上就是弱于男子。
这里的绝大部分女子,都自认不可能在一开始就能完成训练的内容。
如果因为自己,害旁人连饭都不能按时吃上,心中也难掩理亏。
一时间,一个反驳的都没有。
一个个低垂着头,任凭男人们不留情面的嫌弃。
沈京墨与泠鸢对视一眼,即使她们可以完成,其他的同伴,却是难以保证。
朱兆和想要说点什么,见沈京墨朝着他摇了摇头,当即闭上了嘴巴,闷不吭声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