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阻止,在站台上悠闲自在地踱步,就这么听着。
直到下面的人说够了,自觉停了下来,都看向他的方向,他这才停了下来,语调不轻不重的道:“怎么?都说够了?”
新兵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将军是什么意思。
顾灼武指着其中一个最激动的人,勾了勾手指,“你,出列。”
高龄看了看周围,一脸忐忑地走出了队伍,“小的,小的,见过将军。”
“队伍里面有女兵,你很不满?”
高龄闻言,充满怨气大声道:“何止小人不满,这里的兄弟们,谁心里乐意。这不扯淡吗?女人就该在家里照顾公婆,管理后宅,这上战场,是咱们男人们的事情。如今还要拖累我们不能按时吃饭。搁谁谁乐意。”
“哦?你们,都是这么想的?”
“本来就是事实,一群娇滴滴的娘们,何苦来拖累我们。”
下面的人一阵一阵的附和着,顾灼武闻言,拍了拍手,大笑道:“好,好,好,有种。”
沈京墨道:“将军,属下有,”
顾灼武伸手打断她的发言,从看台上走了下来,伸手在高龄的肩膀上拍了拍,看起来颇为欣赏的样子。
“你,你们,都有种。好,好啊。”
男兵们听着连声的称赞,当即面上一喜,看来这个不合理的安排,要改变了。
顾灼武道:“镇北军第八百二十三支队,所有男兵听令。”
“是。”
“全体人员向后转。”
“前进。”
众男兵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试探性的朝前挪了挪步子。
“继续前进。”
众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仍是听命地挪动了几下步子。
“继续前进,不得停下。”
眼见着要出了演武场的栅栏,男兵们终于按捺不住,一脸疑惑道:“将军,我们,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去皇宫。”
“皇?皇宫?我们为什么要去皇宫,皇宫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去的地方。”
“我们,我们这是要造反?”
“不行,不行,我不去。”
“我不去。”
“我也不去。”
“招收女兵,是圣上的旨意,你们既然如此不满,自去圣上面前讨个公道。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何必畏畏缩缩,心有不甘,却不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