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妇人挎着菜篮子,平日里最看不起这些乡下妇女,这会儿倒是维护上了,“你们别听她瞎说,人是大户人家的,不愁吃喝,不愁穿住,不愁银钱花销,你们不一样,家里还有孩子、老人、男人要照顾,心思都稳着点。”
背着红薯的妇人憨憨一笑,“我什么也不懂,哪是能打仗的料。走了走了。一会儿赶集完,还得回家喂牲口呢。”
“哎呀,别围着了,该做饭做饭去,该卖东西卖东西去,哈哈,打仗,让我们去打仗?还比试,比什么,比谁被扔下擂台摔得响?”
“家家户户忙成什么样,哪有时间陪你们这些富家子胡闹。”
有年轻一些的女孩,嬉笑着走开,隔远还能听到与同行之人的调笑之语。
“你要不要去打仗?”
“你去。你去。”
“我不去。你去。嘻嘻。”
“哪有我们女孩儿家家去军营的,想什么呢。”
“军营里都是男人,与一群男人待在一处,以后还怎么嫁人?哪户人家会上门提亲。快走快走,这些祸事别牵连上我们。”
看着远去的众人,沈京墨孤零零站在此处,即使早有所料,也不由得眼睑泛酸。
她坚定地站在原地,抬头望天,第一次,第一次想要祈求神佛的力量。
若是,若是得上天眷顾,得到这么一个机会,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话说另一边,泠鸢风风火火、斗志昂扬去各处告示牌处张贴告示。
姑爷人还算不错,自己懒散,还是有心的,昨夜命人帮他们写了很多告示。
京都大大小小的告示牌上百处,其他地方有人张贴,出府分工时,她只需要负责在沈京墨所在的区域周边张贴。
不多时,周边的十来处,已经张贴完毕。
拍拍手,想着回去瞧瞧小姐那边情况如何了,想着会不会运气好,已经有人报名了。
路过一处告示牌,没有妇人驻足观看。
高昂的情绪瞬间遭受打击。
自己果然还是太理想化,小姐说的没错,此事,难啊。
她走近些,不敢置信地确认了几遍,刚刚张贴好的告示不见了,不是缺乏空处被其他的纸张掩盖在下面,是不翼而飞。
眉眼一沉,心中有了计较。
她再次贴好一张,又去下一处查看,果然,贴好的告示全都消失了。
眼神往下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