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不动神色去了旁处。
她离去不久,一个男人抖着腿上前,库嚓一声,将告示撕下来,揉吧揉吧,当成球,踢出了老远。
泠鸢捡起被踢远的纸球,面色阴沉,男子脚还未放在地上,金鸡独立般看着有些滑稽。
见一姑娘面色不好的看过来,面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挑了挑眉,在地上站稳,一副就是我干的,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为什么撕我贴的告示?”
男子斜勾着嘴角,露出牙花子,皱着鼻子,一只手还在抠耳朵,“撕了,怎么的?小娘子心里不爽快,只管来找哥哥讨说法,哥哥奉陪到底。”
泠鸢一步一步靠近男子,每一步走得很稳很重,她很生气,再一次质问:“为什么撕我贴的告示?”
“哟哟哟,女人还比试,还参军,自取其辱。你贴的告示,被我们撕了,怎么的?有本事,过来打我们啊?你来啊。来来,照这打,别把细皮嫩肉的小手打红了。哈哈哈哈哈。”
几个五大三粗的过路男人,瞬间与撕告示的男人站在一处。
“来来,我这与你那,正好打一架,打的越猛烈,你越舒坦,我也舒坦,大家都不亏。”
男子指了指自己,又指着泠鸢,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与其届时上场被旁人占便宜,不如先便宜便宜我们?”
泠鸢站在原地,面上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她观察着几人走路的姿势,听着步伐的声音。
这几个男人,表面看着五大三粗,十分唬人,细观之下会发现,脚步虚浮,下盘不稳,虚有其表之徒,收拾起来,不会费事。
正当她即将被几人围在中间时,正待出手,一老妇急扑过来,挽上她的手臂,将人往身后一拉,牢牢将她护在身后。
“做什么,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不学好,当街欺负一个姑娘家。姑娘,别害怕,站老婆子身后,我看谁敢动你。”
老妇将泠鸢护在身后,缓慢往后退着。
她的腿脚发颤,手臂也在抖动,话语里颤音不断,可是护着泠鸢的劲头,没有一点松懈。
“老虔婆,她又不是你家姑娘,你管什么闲事?”
“是不是我家姑娘,也不是你们做恶的理由。”老妇看向周围,高声大喊:“来人呐,快来人呐,有人欺负老婆子了,来人呐,有人欺负小姑娘了。快来看啊,大伙子欺负老婆子了,没天理啊。”
“臭老太婆,你找死,快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