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今日之事传开,一会儿回到府里,爹娘指不定又要怎么骂我们。这回,恐怕跪祠堂没得跑了。”
沈京墨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使得二人更靠近了些,“这事是我的主意,我会担着。不会让爹娘罚你。”
“算了算了,摊上你这么一个妇人,我自认命不好。你身子刚好利索,若是爹娘生气,就说是我的主意,这祠堂,我替你跪了。”
“朱兆和,你为何不怨我?”
“怨你什么?”
“我想做的事,太过于匪夷所思,很多人无法理解。你为何不阻拦我?”
朱兆和歪头看她,眼神真挚,跟看傻子似的。
“怎么?”
“我道理能说过你吗?”
“有时候。”
“我能打过你吗?”
沈京墨不用多想,“打不过。”
“你决定做的事情,我能阻拦得住吗?”
“嗯。不能。”
朱兆和两手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这不,你挺明白啊。打你,我打不过,比倔,我拗不过?我何苦自找苦吃,我管你的事作甚,又不影响我过我的日子。”
说完还不忘叹口气,摇了摇头,“你这事,不好办,结果如何还未可知。你自己头疼去吧,左右没我什么事。”
二人来到饭厅,众人正在等传菜。
各人忙着自己的事情,面色一切正常,说着哪道菜放哪边。
叶昕然见他们回来了,冷声招呼道:“回来了,坐下吃饭吧。一天天在外厮混,不晚不归家。”
朱正昀替人盛汤,顺带着将鱼肉的刺小心剔出,“没回来,念叨,回来了,念叨。夫人呐,孩子大了,成家了,咱也过过自己的日子,管那么多,累着了,我会心疼的。”
叶昕然不客气地接过汤碗,喝了一口,鱼汤鲜美,唇齿留香,这次买的河鱼新鲜,不错,是道好菜。
朱兆和与沈京墨对视一眼,莫非还没传回府中?也不大可能。
朱兆和扯了扯沈京墨的衣袖,示意不要多话。
沈京墨未搭理他,对着叶昕然道:“爹,娘,有一件事,我不能瞒你们。”
朱正昀打断道:“我们都知道了,不必多说了。”
“爹,我。”
朱正昀吹了吹乳白的鱼汤,轻轻撮了一口,鲜香可口,“给将军府去个信儿,若是你爹没有意见,我们不会说什么。”
沈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