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一时间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从小到大,只有父亲会无条件宠着自己,不管做什么,只要她开心便好。
好像自从嫁进这个家,她不管做什么,多么离经叛道,二老都未加苛责。朱兆和也从未反对。
“谢谢爹,谢谢娘。”
朱兆和用手指一直指着自己鼻子,“我,我,我,还有我。”
“谢谢你,朱兆和。”
叶昕然给她夹了一筷子面前的菜,“你从小跟着沈将军长大,见过世面,也见过苦难。沈将军国之栋梁,统领三军,教导的孩子不会差。你不甘心居于内宅,我都知晓。”
“娘,对不起。”
“那道赐婚圣旨,终究是老爷去求来的,我儿在我眼里纵然千般万般好,我知晓你看不上他。一道圣旨将你二人捆绑在一处,始终是伯府对你不起。嫁来伯府后,你未仗势欺压我儿,两人安安稳稳过日子,我已知足。你是个有主见的,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朱正昀咳嗽一声,面上有些讪讪,“当初,我家夫人也是瞧不上我的。只要心在一处,这日子,慢慢过,总能好的。”
被人踩了一脚,打断了话语,朱正昀拍了拍叶昕然的手背安抚,拿起筷子,继续给人剔鱼肉,“既然进了一家门,总需要互相体谅。我儿与我一般无用,你是个有出息的,若是你有造化,我们不会阻拦。”
将剔好骨头的鱼肉放进叶昕然面前的磁碟中,闲话家常般,“伯府祖上与高宗一同打天下,后来,及时功臣身退,这才保住了子孙荣华。祖上有训,三代以内承祖荫,不得参与朝堂之事。自此,到兆和,是第四代子孙。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乐于经营,我们也未多加劝阻。伯府爵位还能传到你们的下一代,之后便要降爵。你们的子孙后代,自然要你们来操心。我与你娘,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提供不了你们什么太多的助益。唯一能做的,便是放开对你们的拘束。”
朱兆和敲着碗边抗议,“爹,娘,你们说你们自己,怎么又扯我身上了。”
沈京墨捉住他的手,打断闹脾气的人,手指轻拍,安抚着跳脚的人。
朱兆和被人捉住手,将头歪向一边不看人,“你媳妇看不上你,是你没本事,你说自己就说自己,你说我做什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阿猫阿狗,倒也不用踩我给自己垫身价。”
“爹娘,任何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