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还挂着盛国的旗帜,守卫的官兵也是穿着盛国服饰的士兵。
除了关隘紧闭,其他毫无异常。
莫非真是自己因攀爬劳累出现了幻觉?
经过多日的精神凌迟,他也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沉下心休息,养回了些精神,脑海中的画面,却是愈发清晰。
若不弄清事情真伪,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他再次冒着殒命的风险,花了数日,攀上那座“鹰归山”。
直奔上次的方向,那里还有他放着的画具,透过依稀的水雾,看到的景象令他再度跌跪在地。
那些还是人吗?
不是人,没有人。
没有男人,没有女人,没有老人,没有孩子。
空地上被绑成一排排的,不是人。
是牲畜,是等待被屠戮的“羔羊”。
疯画师泪流满面,跪倒在地。
不是,不是。
那是人啊,是人啊。
隔着这么远,这么远,他还能看见那些令他遍体生寒的一幕幕。
妇人沦为泄欲的工具,老人稚子被作为口粮,男人被虐打着去做工,不知道自己吃的粮食根本不是牛羊肉。
画师受到刺激,慌乱中找来画笔和卷轴,将眼前一幕幕凌乱的景象绘画了出来。
没有技巧,没有临摹,一笔一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笔触简单,形态逼真。
一处府衙不管,还有旁处。
他跑了一座座县衙,都被当成疯子打了出去。
他本就形容恍惚,屡屡被当成疯子,心里也越加崩溃,从而更为疯癫,越加不受信任。
一次次被打出来,他不断怀疑自己,又一次次前去关隘处查看,仍然是盛国的旗帜,盛国的守卫。
他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仿佛进入了魔障,怎么也走不出来。
他一次次爬向那座山峰,一次次确认眼前的景象,他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
后来,他确信自己所见为真,誓要为那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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