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逢中秋佳节,游子归家,城内人员较平日多出许多。
每年中秋当晚,官府放开宵禁,夜间灯会一直会延续到第二天早上。
有人燃放飞灯,一盏盏烛火借着风力,慢慢攀升,直至成为一个个橘黄色的小点。
街边的各式各样的小摊贩,不断喊着号子,吆喝着路过的游人。
今日,最出彩的节目,自然是猜灯谜。
也有那些不擅此道者,可以去投壶,扔圈。
商家为了揽客,每年会设置独家小游戏,并制定彩头。
一盏盏精美的花灯形式各异,悬挂在店门口,吸引着游人的目光。
苏芷蘅回了相府,朱兆和在院中陪着沈京墨。
伯府众人相约都去逛灯会了。
沈京墨见朱兆和百无聊赖地戳着灯芯玩,不忍道:“爹娘、妹妹们刚走不久,你跑快些,兴许还能追上。”
“我去了,你怎么办?算了,往年也不是没去过。”
朱兆和扔下剪刀,拿干净湿布擦了擦手,拿了一块月饼掰开,“尝尝?今年厨子新调出来的馅儿,不知道加了些什么稀奇玩意儿,没那么甜,味儿还不错。”
沈京墨刚扬起上半身,朱兆和十分有眼色的去帮着人斜靠在床栏上。
“你别乱动,好不容易结痂,再过一阵,就能下床缓行了。”
“现在,也可以。”
“这事儿听我的,你若不听话,我告诉爹娘还有岳父去。”
朱兆和絮絮叨叨,“伤筋动骨还一百天,你不能仗着身体好,随意糟蹋,等将来老了,全是毛病。我俩圣旨赐婚半路相识,又非青梅竹马情感深厚,若是将来老了动弹不得,躺在床上想我伺候,想都别想。”
沈京墨咬了一口月饼,不是说不甜吗?挺甜的。
“曾听军中老医说,习武之人,老了死得快,不遭罪。”
她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不过甜食吃的并不多,仅是尝了尝,将余下的塞朱兆和嘴里了。
朱兆和被塞了满嘴,嚼了好一会儿,不满道:“又塞给我,拿我当泔水桶使呢。”
还挺好吃。
“为什么习武之人死得快?不都说习武有利健康吗?”
沈京墨试探着靠坐,发现还能忍受,双手枕在脑后,缓慢拉伸,这些日子严令趴着,身体僵硬、疲乏。
一边轻轻拉伸缓解,一边漫不经心道:“未细问缘由。”
“除了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