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皱眉想了想,解释道:“大约是,嗯,不习武的人,老年生病,‘唉~唉~唉~唉~啊~没了’,常年习武锻练的人,老年生病,‘啊!没了’。”
平时一板一眼的人,这会儿诙谐的描述,使得朱兆和爆笑出声。
描述的不明不白,他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原来不遭罪是这么个不遭罪法。
“哈哈哈哈,你刚刚学的好像,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京墨也是养病二进宫,模仿重病的几声“唉”活灵活现。
模仿嘎巴死掉也干脆利落。
配合她清冷的嗓音,有种独特风味的诙谐在里面。
朱兆和脱了鞋子坐床上,哈哈哈笑个不停,回想着刚刚的场景,拍着床榻,笑出了眼泪。
沈京墨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人,轻轻握住他的手,“明年中秋,我陪你去看灯。”
她知道朱兆和喜热闹,养伤的这些日子,一直拘在房中陪她一起,有些太为难他了。
此时,月上中天,向窗外看去,一盏盏橘黄色的灯笼漂浮在城市的上空。
端的是一幅盛世太平之景。
“嗯嗯”朱兆和拍了拍自己的背,示意快上来,“我背你出去瞧飞灯。”
沈京墨往前一趴,靠近了温热的躯体,“摔了我,让娘来揍你。”
“哼,小爷也练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背不动一妇人。”
试探着站起来,倒也不是背不动,害怕不小心碰到伤和颠着。
小心翼翼不敢挪步,“你晚上没吃饭呐,脖子揽紧点省劲,不知道啊!”
“没事,伤不严重了。”
二人来到院中,朱兆和背着她也没有放下。
二人的影子在地上重叠交叉。
他走一步,影子跟着移动,“快看快看,哈哈,我变驼背了,哈哈。”
二人的身影紧紧相连,月光照耀下的影子,彷佛一个驼背的老头。
他弯了弯腰,压低模仿苍老的声音,“唉,唉,人老咯,背驼咯,不中用咯。”
沈京墨被他逗得忍俊不禁,轻轻在他肩上锤了一下。
朱兆和瞬间恢复正常,暴躁道:“哎哎,我多大点力气心里没点数吗?吃力手一松,给你抛出去啊,我可不垫下面当肉垫。”
“哎哟,做什么呢!你个不知轻重的,给人摔着了怎么办?”
叶昕然提着一盏龙虾灯、一盏螃蟹灯,快步跑进院里来。
她身后,跟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