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调动军队,为大罪,人在何处,此事交给爹来办。”
“不,我去。”
沈京墨沉下心后,颇为动容,从小到大,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爹爹从无二话。
“如今外敌环视,爹爹多次请缨而不被允,皆是畏惧你在军中的威信。若是爹爹出马,落人口舌,难以善了。我今日翻墙回来,爹爹只道是被人窃走了调令。”
“不行,此事没得商量。”
沈定远双手叉腰,面上一沉,严肃拒绝。
轻则挨军棍,重则性命之忧。
边疆战事渐起,私调两千将士,虽说不至于定罪斩首,军棍是少不了要挨的。
“爹,时间紧急,女儿无法多做解释。我若是遭了难,还有你可以捞我出来。若是您卷入,恐有造反之嫌,我想要捞您,甚是艰难。”
沈定远在原地打转,将后脑勺抓的乱糟糟,看着女儿急迫地眼神,眼眶内水雾浮起,一咬牙,从怀里掏出调令胡乱地扔了过去。
“多谢爹。”
沈京墨快步转身,翻出了院墙。骑上快马,两道人影快速消失在黑夜的街道中。
萧元宸得知苏芷兰被人绑走之后,快速来到了事发之地。
苏芷柔左胸上中了一刀,当场被毙命。
苏予安看着妹妹的尸身,脸上并无悲伤之情,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担忧之色。
他竟然不知,苏芷柔如此歹毒,大胆到联合外人,戕害自家亲姐妹。
若不是翠竹重伤后假死脱身,他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此次祸事。
“少爷,四小姐的尸身该如何处置?”
“先带回府里,由父亲发落。可有何线索发现?”
“现场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再接着查。”
苏予安心中焦急不已,芷兰向来深居简出,与人为善,为何会横遭此劫。
萧元宸看着远方,“芷兰平日里并未与人结怨,深居简出,要说结仇,也只有一人。”
“殿下是指?”
萧元宸点点头,“据调查,北堂兮此人睚眦必报,当日比试之人,沈京墨被多次寻仇,芷兰、芷蘅深居简出,甚少出门,若是无亲近之人欺骗,想来不会轻易遭难。”
“来人,回去查四小姐近日与人的往来。”
“若是我所猜不错,定是北堂兮一行人所为,我先带一队人马前去阻拦,若是被带出了盛国境内,想要将人带回,不是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