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先时青楼里遇见的紫衣姑娘紫茵。
当时沈京墨问询苏芷蘅的行踪,给了她一大笔银子。
这日她前去晓春楼寻姐妹,恰巧看到朱兆和被人从后门扛了进去。
正寻思着偷偷报信再薅一笔银子,一遮面之人竟扔了她一锭银子,让她来报信。
她不知其中缘由,左右都有银子拿,快速跑来了。
想着若是赶上了,没准沈京墨看着她机灵,还会给她一点恩赏。
沈京墨捏了捏拳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眸中一片寒凉,上马的身影就这么定在了原处。
北堂兮。
这次梁子,结下了。
不过瞬息之间,她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向紫衣女子抛去,“多谢姑娘相告。”
薛无忧看向沈京墨,一边是自己的丈夫,一边是自己的挚友,此事两难全。
泠鸢道:“小姐,你放心去寻姑爷,苏小姐交给我,”
沈京墨抬臂打断泠鸢,“你带着府医过去,若能缓解最好,”
深呼吸一口气,喉中干涉,一字一句道:“若不能缓解,给他在楼里找一个干净的姑娘。”
“小姐!”泠鸢震惊,高声唤道,却不知要说点什么。
“苏小姐那边,我去,小姐放心,我定将人平安带回。”
沈京墨已飞身上马,沉声道:“不必多说,快去。”
“小姐,要小心。”
泠鸢担心地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不再言语。
苏芷蘅与北堂兮有过节,如今被掳走,生死难料。
俗轻俗重,当然生命更重。
沈京墨看向愣住的薛无忧,“薛公子,劳烦跟我先去一趟将军府。”
“好。”
薛无忧看着女子手上因用力攥拳青筋暴起,也不废话,跟着人打马离去。
路上,他将自己所见,如何确定为羌戎人所为一一道来。
沈京墨点点头表示知晓,一路无话。
将军府内,沈定远正在书房中办公,窗户处传来一阵敲击声,他当即警醒,前往窗边查看动静。
“墨儿,你怎会在此?可是朱家给你气受了?爹,”
“爹,长话短说,芷蘅被羌戎人绑走,我需要两千人手。”
沈定远知晓苏芷蘅,女儿在京中为数不多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