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鳥時雨靠在树干上,偏头痛让他不想惹麻烦。
他正准备悄悄离开,靴子在雪地上发出了轻微的一声“嘎吱”。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非常清晰。
手电筒的光猛地照了过来。
“谁?!”
月鳥時雨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他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电筒的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那道光后面影影绰绰地站着好几个人。
他数了数有七个。
七个穿着深色滑雪服的男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地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拉链开着露出里面一包一包的白色粉末。
“谁?”最前面的那个矮壮男人往前走了一步,手里握着一把匕首。
月鳥時雨靠在树干上,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他的偏头痛因为这个意外又隐隐加重了一些,本就不太美妙的心情更不好了。滑雪摔了一整天,被松田和研二联手“围殴”,然后被官方的雪崩扬声器震晕,醒来偏头痛体子出问题,出来透气还被七个贩毒的堵住了。
“我说我只是路过你们信吗?”他的语气懒洋洋的,带着一种“我已经不想装了”的疲惫。但是在对面的人听起来完全就是在挑衅。
矮壮男人朝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个人从左右两侧慢慢包抄过来,封住了月鳥時雨往回走的退路。
“小子你看到的太多。”矮壮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留不得你了。”
月鳥時雨叹了口气。
“我本来不想管的。”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你们非要自找麻烦。”
他掏出手机,飞快地给松田阵平发了一条消息:「旅馆后面小树林,报警。」
手腕一抖,黑色的甩棍从袖口滑出,握柄稳稳地落在他掌心里。他的手指在握柄上轻轻按了一下,甩棍“唰”地弹开,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
七个人同时愣了一下。那个矮壮男人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月鳥時雨的动作太快、太流畅了。
“上!”矮壮男人喊了一声。
七个人同时冲了上来。
……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松田阵平第一个从树林里冲出来,手电筒的光照在月鳥時雨身上然后愣住了。
地上堆着一堆人,月鳥時雨选了一个相对平整的位置坐在人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