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見透说她是从基地里出来的。”绿川光看着月島時雨的眼睛“那你呢?你也是从那里出来的吗?”
月島時雨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今晚你回去之后洗个热水澡,如果不做其他事,可以试着写下来,不一定要给别人看写给自己就行。有时候写下来会比闷在心里更有效。如果写完之后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来找我。”
他推开门走进走廊,留给他一个快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灯光里的背影。绿川光追到门口“月鳥先生,你和她是从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所以你教我的那些,都是你学会之后才来教她和我的吗?”
走廊尽头的脚步声停了一拍,然后再次响起,继续远去了。
走廊的灯光在拐角处暗了一档。琴酒靠在那里,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银白色的发尾在通风口的微风中极其轻微地晃动。他显然已经等了一会儿,姿态松弛,但那双眼睛在月鳥走近时精准地锁住了他。
“刚才又是你那个‘心理疏导’的流程。”琴酒的声音从阴影里传出来“引导呼吸,握他的手抬起来,看他的眼睛,说一段你已经排练过的话。你对他用这招,和当初对那个卷毛警察用的那套‘你可以信任我’的手段,本质上没有区别。”
月鳥時雨没有停步,但他经过琴酒身边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绿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了一下,像一面被短暂照到的镜子。
“你刚才一直在看?”
“你动作太明显了。”琴酒把烟从指间拿下来,在指尖转了一圈“你握他手的时候,拇指压在他掌心的位置,那是放松肌肉的点。你抬他手的时候,带着他的视线往上走,让他的注意力从‘刚才发生了什么’转移到‘现在你在做什么’。然后你看他的眼睛,压低声音,放缓语速。你从头到尾都在用呼吸节奏带他。”
琴酒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嘲弄“你第一次杀人的反应可不像你说的那样糟糕。”
月鳥時雨停了下来。他在走廊中段转过身看着琴酒。
“我当初第一次杀人的实验报告和视频你肯定看了。”月鳥時雨的语气平淡,但句末微微上扬“我当时的反应,你觉得是怎样的?”
琴酒把烟叼回嘴里没有点燃,只是咬着滤嘴看着月鳥時雨“你当时没有任何反应。做完之后你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尸体,然后问了一句‘处理流程下一步是什么’。我当时以为你是没有情绪。”
月鳥時雨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