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半句的语气明显带了玩笑的成分,像是在刻意冲淡前面的那句话。绿川光没有反驳,因为他注意到她说“你的眼睛里有没有”那句话的时候,语气是认真的,而她后半句“怕你害怕”则是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太沉重而补上的台阶。
“行,我在车上等。”
车子在西新宿旧街区穿行,路灯在挡风玻璃上投下一道道暖黄色光带。夜見透靠在座椅里偏头看着窗外,表情比平时安静得多。
夜見透从后门进去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的气味。角落里蜷坐着一个人,身穿黑色夹克,脸色苍白,左手死死按着右肩,指缝间渗出暗红色的血。旁边还躺着一个已经没气的人。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来的人是她,明显松了一口气。
“透姐……伏特加大哥说……”
“他说我能处理。”夜見透在他面前蹲下来,把黑色手提箱打开,动作利落地戴上手套,目光落在他右肩的伤口上“别说话,把外套脱了。”
小弟咬着牙用左手把夹克拉开,露出被血浸透的衬衫。夜見透用剪刀剪开布料,露出伤口。弹孔不大,但周围的皮肤已经肿了起来,颜色发紫。她没有犹豫,取过麻醉剂,在伤口周围精准注射了一圈,然后拿起止血钳,探入伤口,夹住弹头边缘,手腕轻转,一颗变形的铅弹头被完整地取了出来。
她的手指在每一个动作上都保持着精准的力度。缝合的时候每一针的间距都接近均匀,结扣的松紧适中。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像一段已经被反复执行了多次的程序。
小弟咬着自己的袖子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的目光一直停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只有“十五岁”。夜見透打完结,剪断线头,用一块新的纱布覆盖住伤口,用医用胶带固定好,然后站起来,摘掉手套,丢进垃圾袋里。
“好了。回去之后每天换药,三天内不要提重物,一周后拆线。我会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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