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水,递了一杯给松田阵平,然后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还在想她说的话吗?”
萩原研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你不觉得她看人的方式很奇怪吗?她对琴酒的评价是‘温柔’,对伏特加的评价是‘老实人’,对赤珠霞的评价是‘刀子嘴豆腐心’。她对所有人都有一种……隔着一层玻璃的观察感。”
松田阵平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掌心里,目光落在杯沿上“她说琴酒是‘开朗大男孩’。”
萩原研二笑了一下,但那个笑容很短,像是被什么念头截断了“她还说‘以前确实有点喜欢’。”
空气安静了一瞬。两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夜見透说过她“不喜欢人类”,也对这种话题向来避而不谈。但在微醺状态下她提起琴酒时语气里的那种松弛不像是刻意编的段子。
“你觉得她是认真的?”松田阵平问。
萩原研二想了想,“她说‘以前’的时候,语气是陈述句。不是玩笑,不是夸张,就是那种‘嗯,确实有段时间是这样’的调子。”
松田阵平沉默了片刻,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所以她以前喜欢过琴酒?”
“准确地说,是对他有好感。”萩原研二纠正道“她用的是‘有点喜欢’,不是‘很喜欢’。而且加了‘以前’,说明现在已经不是那个状态了。”
“那她现在对琴酒是什么状态?”
“哪种感情?”松田阵平问。
“就是……”萩原研二斟酌着措辞“她今天说了‘以前确实有点喜欢但现在没有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处理完的事情。但她后来又说了那么多细节她还记得那么清楚。你说她是真的放下了,还是只是嘴上这么说?”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会儿“她那种人如果说‘喜欢’,那说明她已经想清楚了。如果说‘不喜欢了’,那也是已经处理过了。她不会在还没处理好的事情上轻易下结论。”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她是真的‘不喜欢了’?”
“我觉得她是不喜欢承认‘还留着点什么’,今天喝多了那些话才会漏出来。清醒的时候她不会说那些,因为她自己可能也不确定那些东西到底算什么。”
“那她今天为什么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