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想了想“可能是因为今天她看到我们两个在烤肉店里的状态,看到我和你在正常地聊天、吃饭、喝酒,她忽然意识到‘原来正常的关系是这样的’。然后她就忍不住拿那个和她在组织里的关系做对比。她是在对比,不是在倾诉。”
萩原研二靠着沙发,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上“所以她说的那些话,其实是在说她自己。她在说琴酒的时候,也在说她自己的处境。一个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人,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是这样的,她需要重新判断很多事。”
“包括她对琴酒的感情。”松田阵平接上了他的话。
“包括她对琴酒的感情。”萩原研二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要不要直接问个清楚?”松田阵平忽然开口。
萩原研二偏过头看他“问谁?”
“赤珠霞。”松田阵平从口袋里掏出那部黑色的组织手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她应该知道。她认识她的时间最长,而且她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
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现在?"
"反正她也没睡。你见过赤珠霞凌晨两点之前睡觉吗?"
松田阵平盯着通讯录里的那个名字看了几秒,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赤珠霞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和白天一样平淡,但带着一种被工作占据了大部分注意力的疏离感"说。"
"夜見透今天喝醉了。"松田阵平开门见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
"她说了一些话……关于琴酒的事。"萩原研二的声音压得很低,试探着说出口“说他是文艺青年……”
萩原研二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压进枕头里的“嗤”的一声。
那不是叹息,那是笑。
萩原研二愣了一下,和松田阵平交换了一个眼神。
“赤珠霞?”萩原研二试探着叫了一声。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几秒,像是在平复呼吸。然后赤珠霞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多了一层微妙的、尾音微微翘起的质感“她……说琴酒是文艺青年?”
“对。她说他其实很温柔,还说……”
“说他是‘开朗大男孩’。”萩原研二补充。
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