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吾山的山脚,一个身影一着不慎狠狠摔倒在地上,久久没有爬起来。
凌月趴在地上狼狈地喘着气。
她现在才刚刚进入昆吾山的地界没多久,那条隐秘的林间小路还没有看到,便已经体力不支。
没有少女给的丹药辅助,光凭她自己想到达山顶还需要不知多少年。
短暂休息过后,她又咬紧牙关朝着前方走了几十步。
这一次,比上次还要狼狈。
凌月的脸狠狠砸在地上,脸上的汗水和地上的尘土混合在一起滚落进眼眶,疼的她睁不开眼睛。
然而她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此时身体已经快到极限,如同有千万斤重物压在她身上,连呼吸都十分艰难。
“或许,就只能到这里了。”
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她在心底这样默默告诉自己。
然而在这样简单的极致对抗中,身体总是比想法更先做出行动。
于是就这样,一次又一次摔倒在地后,她又爬了起来,迈开腿向前走去。
山顶上,何长青和陆严立在悬崖边,看着山下努力的人影。
“幽都封印被破坏,这件事首当其冲的就是昆仑,恐怕幕后之人是冲着我们来的。”
陆严摇了摇头:“此事还没有定论,不过我已经给东昆仑大大小小的宗派发出了预警,这几天也陆续有各派修士下山处理冥气。幸好残留的冥气只局限于南域,清理起来倒还算简单。”
“那妖邪狡猾,我怀疑他此刻已经离开了南域,留下的冥气只是障眼法。”何长青一改往日的淡定,忧心忡忡道:“姜淮那边还没消息吗?”
“暂时没有。”
“这孩子自身剑体的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他这次下山我心中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提到姜淮,陆严也是头疼:“一个先天剑体出现了裂痕,另一个更好,被法器排斥。真是一个比一个棘手,怎么全都让我们碰上了?回去后我还特意查阅了许多古籍,又是一件连前人都没有记载过的奇事。不过,虽然这孩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古怪,心性却是坚定。”
两人已经在山顶上看了好一阵,眼见着对方爬起来又摔倒无数次,却仍旧执意往前走去。
“为何眼眶有一圈青黑?”陆严诧异,对方眼角青黑,神情萎靡,眼神呆滞,像是遭遇了非人的折磨。
“宝嫣和我说过,这孩子去到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