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空中升起了两个太阳,本就饱受饥荒折磨的凡人更是绝望,街上全是横躺着等死的人。
精瘦的小老头沉着脸打量了她一眼,就将她从继父身边带走。
“怎么会是双日凌空。”老头一边走一边叹气,盛小月就这样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你也要吃了我吗?”几个月前邻家老伯也是这样将她带走,在家中架起了大锅。
这句话触碰到了老头的逆鳞,脸上的神色更阴沉了:“我不吃人。”
“那你要卖了我吗?”
“不卖。”
“......”
“你叫盛小月?这个名字太普通了,换一个吧。”
“换一个可以不吃我吗?”瘦弱的女孩一脸执拗,想要一个答案。
“你这小孩怎么一天到晚都是吃吃吃的。”精瘦的老头在大街上暴跳如雷,嚷嚷道自己又不爱吃人。
说完,他看见街上的情形,沉默了片刻,脸色稍微缓和:“就叫凌月吧,这个寓意好。”
师父失踪后,凌月查了很久的线索,只找到一枚阳刻有“神女出水图”的石块,压在无名古书的一页。
石料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上面的神女也只是用线条寥寥几笔勾勒而出,此外再无更多装饰。
那页古书上则记载,双日凌空意味着会有大灾降临。
传闻那一年太虚界中有旱魃出世,导致南域接连三年大旱,饿殍遍地。
炽热的阳光透过竹窗的缝隙钻进来,烤得人浑身酥疼。
耳边有幽幽的呜咽声,将凌月的思绪拉了回来。
从她醒来,妇人的啜泣声就没有停过。
凌月强忍着嘴唇撕裂的痛感:“你,别哭了。”
妇人捂着脸,将满心的酸楚咽了回去:“河里的水都快要被人喝干了,我偷偷留了些就等你醒来喝呢。”
因为饥荒,这个家断粮了几天,连水都快没得喝了。
听到妇人的话,凌月怔愣住,河水怎么会干涸?
这里地处太虚界南域,南域大河水脉皆源自昆仑,水系辽阔无比,她在另一界都有所耳闻,一场小小的旱灾绝不至于动摇南域。
可惜,前世她被师父带走后,再回到这里已经是几十年后了,对于这场旱灾的记忆也仅剩下一点。
“好看吗?”妇人手持铜镜,轻轻晃了两下。镜中的女孩身形瘦弱,脸颊凹陷,一双眼眸如死水般沉寂。
女孩的嘴唇、腮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