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抬眼,玻璃窗上突然撞进一张脸。
嗯对。一张鬼脸。
笑容说不出的诡异,嘴角咧到太阳穴,露出里面一片模糊的血红。眼睛瞪得滚圆,像两颗死死嵌在脸上的白珠子,没有一丝黑瞳,就那么直勾勾地对着她。
戚柒月看着,就这么与那“萌物”四目相对片刻。
下一秒,两眼一翻,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脑袋磕在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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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不经吓,一个面具而已,有这么恐怖吗?”
“她死了?身子这么笔直,是特种兵吗?”
“一看就是装的,练过吧她这么像,strong姐。”
“?”
嘈杂的人声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作响。戚柒月费力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然后便看到了自己悬在半空中的脚。
还有腰间勒得死紧的粗麻绳。
“…………”
晨露还凝在草叶上时,村民们已像圈猎物围了三圈。粗麻绳勒得柒月骨头生疼,身子被吊在老槐树上晃悠不知多久。
她像条离水的鱼:“祖宗们!这是新出的晨练项目?不必这么热情啊!”
树下,④号举着火柴的手顿了顿。
他仰头看她,脸上没半点表情:“你……有遗言吗?好的无。”
火柴擦地划亮,橙红的火苗在他指间明明灭灭。
“?”
戚柒月差点被气笑:
“至少让我死个明白吧!我昨晚梦游啃了村口石狮子?还是偷吃了你们村长藏的蜂蜜?”
①号往前站了半步,眼皮抬得老高。身后的④号立刻梗起脖子,唾沫星子随着吼声飞上天:“昨晚使者大人进了你屋!你们干了什么龌龊的事!”
戚柒月:“你口水溅我脸上了。”
④号猛地捂住嘴,耳根泛起红来。
“?”
下一秒,圆润的石子,嗖的一声,麻绳应声而断。
戚柒月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摔在铺好的稻草堆上,屁股差点开花,却顾不上疼,只庆幸着没成烤猪。
“你没事吧……”白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晨光中的祁蒲竟有几分侠客风范。他眼底锋芒锐利,语气里却裹着关切。
“无碍……”戚柒月忍痛支起身子,正要移步躲到祁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