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素…………?”
村民们僵在原地,像被按了暂停键。
随后,①号面无表情地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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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有话好好说啊!”
下一秒,镜头转到两棵老槐树上。
戚柒月和祁蒲并排吊着,晃得像对风铃。④号叉着腰站在中间,手里把玩着火柴盒,笑得一脸得意。
四目相对。
戚柒月耷拉着眼皮,生无可恋:“祁蒲,你不是号称打遍全村无敌手吗?就这?你是来送人头的吗?”
祁蒲一脸愧疚,声音压得极低:“救你下来后,力气像被抽走了……不知怎的就被捆了。这绳子……好像会吸异能。”
“罢了。”戚柒月叹口气:“到了那边记得给我美言几句,下辈子咱投个好胎,别再遇见这群疯子。”
你已急哭。
祁蒲欲哭无泪,戚柒月吊在半空晃悠打圈圈,突然面无表情开口:“阿蒲,你相信奇迹吗?”祁蒲点头又摇头,惹得她瞪圆了眼:“我的意思是,段天鎏肯定会来救我们的!”
“他连自己房间都找不着,怎么会来这?”祁蒲根本不抱有任何希望,淡淡戳破真相:“而且按他的性子,就算路过,大概也会说吊着挺好,锻炼核心力量然后走掉。”
“……你说得好有道理。”戚柒月萎了。随后她不死心地接着道:“那你怎么找到我的?”
祁蒲视线落在一旁的矮屋:“我住你隔壁,开门就见你在树上荡秋千,看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被绑了。”
他顿了顿,补了句:“而且……段天鎏是个路痴。就算他想救,现在大概也在村口那片长得一模一样的木屋迷宫里转圈。”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麻绳摩擦树干的沙沙声。
“下辈子投好胎”这句话刚要再出口,④号哼了声,晃着手里的火柴:“这次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小三,你无耻的样子令人作呕。”戚柒月翻了个白眼。
“是④号!小四!”④号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炸毛乱叫:“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四!不是三!”
“哦,小四。”戚柒月从善如流:“但你看你,排行老四,在你们老大面前怂得跟孙子似的,也就敢在我俩面前横。等他回来,你还不是得缩成鹌鹑?”
祁蒲:“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戚柒月:“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