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客啊,来赏花?”
这间花房也是个剧情拍摄地,屋内摆满了假花,并没有什么值得观赏的趣味,还没外面地上几根杂草有意思。
她假装没听出对方语气中的揶揄,双手始终背在身后,眼睛上上下下仔细端详着房间里的布局。
“嗯,很香。”
怀安好似被他传染,学会了睁眼说瞎话,都是塑料做的花哪有什么香味。
迟耳嗤笑一声,手放在嘴边,有意思地看着她。
慢慢地,怀安缓缓走近他,背在身后的手露出,塑料袋扔过去,稳当当落在桌面,她淡定地俯视对方:“你想要的。”
“什么?”迟耳一阵稀奇,迫不及待打开,从里面掏出一把巧克力,他“哟呵”一声,眼中的“喜”比“惊”多,“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怀安没回答。
他穷追不舍:“特意给我的?”
怀安真看不得他那得瑟的样子,仿佛尾巴要翘到天上去,她故意泼了一小盆冷水:“路上捡的,小狗不能吃。”
而且自以为理由很充分。
“所以就给我吃?”迟耳乐了。
“……”
通过赠送几颗巧克力的方式,亦或其他无形的接触中,总体上怀安对迟耳的排斥没有那么深了,也不再将每次见面当作负担。
有时候她会偷偷地想,或许这场重逢不是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