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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小晴疯狂点头,早就把怀安当成自己人,此刻毫不顾忌吐槽:“我听说制片人背景特别强大,是个有手段的人,想封杀谁就封杀谁。”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
怀安看她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也是无奈,拍拍肩膀,“没那么夸张,大家都是人,分什么三六九等。”
不知小晴有没有听进去,可能在思考迟耳做的种种事情,话锋一转,居然开始夸起迟耳来了,“但是制片人给了我工作的机会,帮我向公司谋福利,所以还是很感激他的,希望他永远开心,千万别一个生气就把我开除。”
怀安哭笑不得:“不会的,他又不是神仙。”
“哦对了,你刚刚说他在哪呢?”她不经意间询问,手里把玩着塑料袋里的巧克力,打算趁这个机会送过去。
“会议室那里吧,我也不确定。”
怀安点头,又聊几句,见小晴被人叫去帮忙,她也不知不觉地消失人群中,走向休息室去。
一楼的尽头就是会议室,与旁边一排休息室并列,怀安站在廊道观察有无可疑之人,但四周静悄悄的,反倒显得她做贼心虚。
她假装经过,从一头走到另一头,大约二十几米的距离。
阳光倾洒在地面上,那些还没干涸的地面聚集成小水坑,倒映出青葱欲滴的草木。怀安欣赏着景色,却在转移视线的时候看到对面花园房打电话的迟耳。
果真业务繁忙。
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举着手机,嘴没停下来过。
她站在远处盯了很久,对方太过专注,都没有要发现的征兆。
因此怀安穿过草坪走过去,站在门口,门没关紧,她就透过缝隙见到对方打完了电话坐在椅子上休息,她悄悄推开门,很大声地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