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房子底下五万两银子呢,放着大钱不求,抢人家的牛作什么!” 那保丁跪倒了磕头:“保长爷爷,他不交代藏在哪儿,偌大的地方怎么找啊?” “这不简单,”夏通一甩手,“把他的房子拆了,一点点往下挖就是了!”说罢,冷眼瞥了瞥窦独山,“咱们可不能害了人命,把他带到南门暂且安歇,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准打骂。” “遵、遵命!”那保丁甚至不敢望夏通的脸色,将窦独山慢慢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