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怎样?”庾卫冷笑不止,“我曾带着一众乡民杀出血路,也杀退过数以千计的官军!这点场面算得什么?快快退去,我可是哱将军派来监斩的!” 众人多被他的豪气唬住了,只有一人壮着胆子问:“我们怎么不知道还有监斩的?可有将军的手令?” “用不着手令了,”土文秀从背后慢慢走来,拈着胡须,微微睁眼,“只凭我的这张脸,可以进去吗?” “可、可以……” 他身前瞬间跪了一圈,鸦雀无声。于是二人挺直着身子步入营内,正见几个战俘被押解出来,齐齐跪倒在沙地里。文秀一个也不认识,不经意间瞥向庾卫,他竟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人,脸色慢慢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