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万踱步几回,为难地说:“其实我也不甚清楚。只是最近边市管理得更加严了,仅有数人得以出入往返,与总兵们闭门密议,我并不在此列。”
“这就有些奇怪了……”庾卫目视着他,“不行,我必须找个法子潜入进去,一探究竟。不知汤兄可有主意?”
汤万沉思半晌:“据我所知,出入边市需持腰牌为证,如果能得到它,或许可以蒙混过关。”
庾卫眼皮一抬:“我记得金老府中正有此物,何不取来一试?”
“只是……犯禁行事,风险颇大,恐怕金老不敢听从。”
“管他呢,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说着,庾卫转身便要离开,被汤万赶忙拉住:“怎么?不叫上我一起?”
“汤兄,这个热闹可凑不得。计划万一败露,说不定要杀头的。我庾卫胆大惯了,为求真相,早已打算把一条命豁出去了,但怎能连累你呢?”
汤万大笑:“我倒与你想法一致啊!弘藩既有此心,我于义不可坐视。别的不必说了,走吧。”
庾卫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与他一同离开,前往金府。
二人刚刚进了府内,就见明秋迎了上来,抱拳祝贺:“我们打胜仗的大功臣回来了!”
“别瞎说,”庾卫微笑着反驳,“这次是和官军打的。我若是臣,谁家为君?”
明秋轻轻一转眼珠,直摇头:“我不懂这家那家的,只知道先生亲自登城挫败强敌,叫那帮看不起您的人都闭了嘴。不瞒二位说,今早的交战的时候,城内真是地动山摇一般……”
三人边说边走,片刻行至客堂,见金焕已在门口等候。他行过礼,口称‘恭喜’,寒暄几句,当即将他们请到座上,置茶相待。
庾卫见是时机,频繁用眼神暗示汤万;后者心领神会,这才说道:“听闻金老有一个旧腰牌,能够出入边关、往返虏境。不知此物还在吗?”
金焕正沉吟未答,旁边捧着茶碗吹气的明秋听了,却双眼发亮:“还有!”
金焕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勉强笑道:“老夫是喜欢存下这些陈年旧物。汤将军问这个作甚?”
“能否借在下一用?”汤万问罢,似乎是嫌太过直白,又随口扯了个谎:“我的腰牌最近不慎丢失了,希望金老能帮帮忙。”
“丢了腰牌,应该去找军府补发,何必讨我这旧的?”金焕警惕起来。
汤万一时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