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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应对的话,眼睛直愣愣地瞪着;庾卫赶忙替他解围:“汤兄实有难言之隐:他怕上面怪罪,故而不敢上报。”
    “腰牌上刻得都是本人姓名,岂有借用之理?你们难不成要耍什么诈?”
    庾卫愕然:“金老,您不是一直想让我追查家父……”
    “你们不把事情挑明白,老夫就绝不答应!”金焕拂袖而起,“如果你们在搞什么阴谋,万一败露,还叫老夫给你们陪葬吗!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当,别把外人牵扯进来!”话音未落,他已负气而去。
    汤庾二人脸色煞白、面面厮觑,使得明秋格外尴尬,赔笑道:“父亲的脾气素来古怪得很,二位不必计较。我这就去劝劝他。”
    明秋旋即追出屋外,见金焕背着手站在回廊上,便以好言相劝。
    “我怎么养了你这一个傻女儿!”金焕故意板着个脸,“你崇敬的庾先生害我的命,你却生怕他不知道似的,抢着要告诉他实情!”
    “庾先生倒也不是此意……”明秋低着眉说,“你听他最后那句话,他分明只想寻找真相而已。这不同样是父亲的夙愿吗?”
    “算了,不为难你了,”金焕出神了一瞬,顿时恢复了理智,“为父托你办件事。东厢房柜子的第三层放着一个小木匣子,你把它拿上,转移到杂房中去,切不可被人看见。速速去吧。”
    明秋不懂父亲为何忽提起这个要求,困惑地挠了挠头,但还是照做去了。
    她走进东厢房,在柜前左看右看,终于找到那个匣子,取了下来。她见此匣居然是用檀木所制,忍不住手痒,想瞧瞧里面装着什么好物件;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枚手掌大小的旧腰牌。她大吃一惊:‘此物竟被放在这里!父亲此举,明摆着是防备庾先生,不愿让他取去。只不知庾先生讨它何用,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因此失败,岂不可惜……’为此踌躇许久,方才定了主意。于是灵机一动,偷偷将腰牌塞入袖口,只把一个空的匣子放入杂房。
    她正打算赶快交给庾卫,却转念一想:‘我刚送完了匣子,立刻跑到庾先生那儿去,父亲必然起疑。不如借一个由头,更加稳妥。’便转而去见了父亲,说道:“庾先生和汤叔打了一天的仗,连顿安稳饭都没顾得上吃。等一会儿备齐饭菜,女儿给他们送去可好?”
    金焕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待看到明秋渐渐远离的背影,不禁露出轻松得意的笑容,喃喃自语道:“庾世侄,我确实不愿让你放弃真相,不过老夫的安全更为重要。这样一来,两者都可以保全了……”
    庾卫与汤万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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