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万猛然间抬起头,但眼神里又犯了挣扎——他根本无法预知怎样做是正确的,而每一次抉择的代价总是万千人的血淋淋生命,太过沉重了。
“你仔细想想吧,我没空在这里等你决定,”许朝略显失望,“既然如此,我一个人去行好了。”
许朝径直向哱拜的寝房走去了。汤万明知他要干什么,却不作阻拦,转头走进了中堂。
“是这样啊,”刘东旸听完汤万的禀告,又命何存介粗看了几眼供词,“一整个道观都在暗里反对我们……你们觉得该如何处置?”
土文秀忙道:“如今正是商议招安之时,揭发此事容易落主战派的口实,还是先……”
话音未落,门口突然闯来一名兵丁,喘着粗气说:“不好了!”
众人的眼神不约而同地望着那人。
兵丁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屋外:“许、许副总兵一心求战,已经在砸哱总爷的房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