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许心成,夏通依然不肯交出。他频频向刘东旸讨官讨赏,可城中刚刚遭了兵乱,正是急用钱时;官职名位又不得轻授于人,故而双方谈判了数日,还是不见结果。
夏通倒是等得起,但听手下人禀说,许心成已一心绝食求死,这样放任下去,手里的‘奇货’可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无可奈何,只好将许心成送入镇城,交付叛军处置。
过去的这些天里,叛军的势头越发炽盛,相继攻陷了中卫、广武,又分兵围困灵州,快要将整个边镇都纳入囊中了。尽管尚未碰上朝廷的大军,但哱承恩已是志骄意满,在帅府摆下一桌大宴,迎接得胜归来的兵马。
“卑职参见哱副总兵!”
汤万回首一看,阶下跪着两名未脱甲胄的大将,异口同声地喊道。
承恩大笑道:“今日没外人在,叫什么副总兵啊?以兄弟相称便是,何必拘谨。快快请起!”
“是,哱少爷。”二人这才站起身来。
“汤将军,这里只有你没见过他们吧?来,介绍一下,他们都是我爹的义子,那位叫哱云。”
汤万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那人身形高大,健壮如牛,一双布满血丝的虎眼散发着狠劲。
“这位叫土文秀。”
汤万转过脸,见此人稍矮一些,脸庞瘦削,一动不动地垂着手,举动很有分寸。
“幸会,幸会。”
二人与他寒暄罢了,分别坐定,承恩就问:“外边战事如何?”
文秀抱拳答道:“蒙老总爷之福,斩获颇丰,损失不多。只是小人听说,城内的事……”
“怎么了?”承恩停下夹菜的筷子。
“老夫人好像不赞成起兵之举,不知是否出于义父的意思?”
承恩将筷子一摔:“那个老不死的!只会扰乱军心,我恨不得把她给砍了!”
此言一出,汤万、何存介等人无不错愕相视,脸色都白了。
土文秀见他人都沉默着,便只身走出席间,跪拜道:“老夫人毕竟是少爷的亲生母亲,纵有不是,也不该被这样斥骂。小人虽是个武夫,也懂得仁孝为立身之本。”
“老爷子现在身体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