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如今的世道,已不容您做出内部的改变了。” “我也明白,但你们这样轻易造乱,只会陷宁夏于更加黑暗的深渊。” “轻易?”刘东旸哈哈大笑,将刀锋恶狠狠地插向放酒的长桌,直将桌子捅了个穿,‘哗啦’一声,木屑飞溅而出,这架势把庾卫吓了一跳。 “我们他妈忍了多少年了!被当人看过一眼吗!什么狗屁抚台、总兵的,我就非得要试一试,他们这群书香门第出来的上等人,见了我们这群奴才的刀枪剑戟,到底怕是不怕!” 庾卫被他的话语震撼了,但也未发一言,气氛再次变得凝重。他感觉,好不容易灭掉的火又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