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卫的兴奋劲过去之后,又思忖道:“但我……素来不通文雅之事,如何能入这位王爷的法眼?仅凭您的推荐,恐怕不行。”
许心成笑了笑:“我看您正有一件文雅之物,不如借着庆贺的名头,献上它来,世子一定会欢喜的。”
“你是说……那个砚台?”庾卫显得有些犹豫,又看着汤万,后者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便咬着牙,低声说道:“只可如此了……我这就快马加鞭,回窦家去取,许乡绅且在此耐心等待!”
“唉,慢着,”许心成叫住他,“我可跟你提前说了,那世子的性情浑似个纨绔之人,你要事事领悟着他的心意,莫不可以君子之道待之。”
“懂了,意思是涵养工夫要放一放了!”庾卫大笑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