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不了……”
沈砚舟在心里疯狂地尖叫,可他的双腿就像是被水泥浇筑在了地板上,连一根脚趾头都无法挪动。
眼看着那剪刀就要刺穿他的头颅——
“当!”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狭窄的厢房内炸响。
火星四溅,花旦那张没有五官的惨白面孔在光影间一闪而逝。
沈砚舟只觉得一股劲风擦着自己的脸颊刮过,震得他耳膜生疼。定睛一看,只见一杆黄铜烟枪横空出世,精准无比地架在了那把巨型剪刀的内刃交接处。
顺着烟杆往上一瞧,秋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横跨到了他的跟前。
青年纤细修长的白皙手指泛着淡淡的粉,看着比他这个养尊处优长大的首富少爷还要细嫩。可那柄能轻易剪碎实木门板的巨剪,却像是撞上了什么万钧重器,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再也无法寸进。
这杆烟枪,是秋宁在进入这排厢房前,在玄字号房门外的走廊拐角顺手牵羊摸来的。
当时那地方横着一张散架的黑漆木案,秋宁路过时脚尖一勾,发现分量不轻,就顺手揣走了。
他也没料到,这玩意儿居然能硬扛住花旦的剪刀?
“捡了个大漏啊,真不错。”
秋宁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散漫的笑,他的指关节却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手腕剧烈颤抖,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一层青白的冻伤痕迹。
那是阴气侵蚀、命灯失温的迹象。
地上的影子在这一刻悄然蔓延,贴着秋宁的脚踝一路向上,缠绕在他的手腕上,替他死死撑住了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
与此同时,烟锅上那个模糊的“班”字亮起一道暗红的光。
【叮——】
【检测到判定道具:老班主的旱烟枪。】
【检测到道具刻印:“班”。】
【系统判定中……判定成功。当前持有者临时获得“梨园主事人”判定。】
【警告:伶人不得对主事人无礼。】
【该压制效果将在十秒后失效。】
花旦的动作在系统判定生效的瞬间僵了僵,但很快她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焦痂剧烈地蠕动起来,她的喉咙里也发出了“咯咯”的怪响。
秋宁没有耽搁,他一个拧身弓腰,左手顺势往地上一捞。
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