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走远,就在门边守着。
“可真烦人。”秦寅盘腿坐起:“那些世家女子你不喜欢,也有其他可选,偏死心眼守着这么个愚妇。”
门外的人似是听见了,咣当了一下门。
“选什么?像你府上的四位美人一样的吗?”宋云辞视线看着他,微微蹙眉。
他说话总是针对桐娘子。
秦寅的表情怔了一瞬,不像是生气,随口问:“你为她讽刺我?”
撑着身子看她,病中气色不太好,娇娇弱弱的样子毫无男子气概,方才的话倒是护短。
宋云辞转移话题,不愿与他争执。
“殿下的药膏果真好用,我已无碍,你无需每日过来,叫陛下知晓会责怪你。”
“你有几日未曾上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热闹事吧。”
秦寅挪动着,与她一同靠坐在床头软垫上,肩挨着肩。
宋云辞攥着锦被的手心微微汗湿,蹙眉:“你说话就说话,离着这么近,不热吗?”
“都是男子,有何避讳的,况且你身子不适,我也做不了什么。”秦寅随口开玩笑,说话荒唐。
宋云辞呼吸一滞,转头避开他的口无遮拦。
他向来如此,越与他逞这个口舌之快,他便越变本加厉。
桐娘子的话没错,他就是脸皮厚。
“你说的热闹事,是什么?”
秦寅知晓宋云辞小毛病多,人也娇气得很,浑身哪里都软,一点没有男子该有的硬朗,偏不许人说,往床榻里边挪过去一些,道:“狗咬狗,一嘴毛,三皇子和五皇子互相攀咬的场面,可惜你错过了,没看到。”
宋云辞猜到他说的是什么,嘴巴微张:“单侍郎家的小女失踪,是你做的?”
秦寅听她语气里的讶然,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单家女早已与人私通,我不过是顺水推舟一把。”
“你是太子,如此这般,若叫人知晓,太不像话。”宋云辞没忍住,话音里带着一丝不赞同。
秦寅没理她的话,径直伸手将宋云辞揽到自己肩头,抱怨道:“你就知道教训我,我父王都没有你教训我的时候多,你就不能也赞扬一番?”
宋云辞哪里还记得说过什么,肩膀撞进他怀里,呼出口气,强迫自己好好冷静,再一次觉得两个人在榻上说话很不方便。
“我是臣子,当然是为殿下和圣上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