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将那本假账册上交过去,圣上震怒,顾及皇家颜面,没办法将此案公开审理,三皇子痛哭流涕求情反而博得圣上心软,思及他重情义……”这一番说辞,早在宋云辞来之前便想好了。
秦寅边走边问:“将单侍郎放出来是你提的!”
宋云辞猜到秦寅会将她的做法看成是对二人同一阵营的背叛,可她从始至终都没表明与他是一派的,抬手摸了摸面颊刺痒的划痕。
“我道歉,可当时的情况,即便不是我提出来,也是三皇子的人提出来,你应该知道,这都是圣上的意思,事情已成定局,何必纠结那些无用的细节。”
“你觉得我在无理取闹?”秦寅阴沉着脸。
宋云辞在他身后,知道他看不见,小幅度点了点头,嘴上否认:“没有,都是我的错。”
从前当伴读的时候,两人少有争执,她不会同他吵,再生气也就是不理会他罢了,但秦寅脾气冲,做事情容易情绪为先,她便练就出随时能道歉赔罪的谦逊姿态。
秦寅都懂,他就是气不过宋云辞那日晚上敷衍他的态度,也计较她凡事都如此清醒谨慎。
显得他无足轻重。
宋云辞再次称病告假,淋漓不净的月事终于畅快起来,担心弄脏衣裳或是被人发现什么端倪,便躲在屋里足不出户。
窝在床榻上,有些懒洋洋的,眉目舒展,眸光潋滟,只不过唇色有些苍白,翻来覆去地睡了过去。
她平日里极少午睡,睡得很不安稳,觉得有人盯着自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面前模糊不清,眼前视野朦胧,见圆桌边似乎坐着一人。
闭了闭眼再睁开,看清楚了,是秦寅。
心头一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
秦寅发现她醒了,坐姿散漫,浓眉皱起:“你身上为何有血腥气?”
宋云辞额上闷出一层薄薄的细汗,脸色泛红,再加上唇色苍白,看上去倒真像是卧病不起。
秦寅已经坐到榻边,伸手探上她的额头:“果真病了?血腥气是哪来的?是哪里受伤了?”
宋云辞偏头躲开他的手:“我没事。”
“别逞强,你哪里伤了?叫我看看。”秦寅说着,伸手去拽被子。
宋云辞吓得脸色一白,被自己呛到重重地咳起来,呼吸急促。
秦寅心里咯噔一下,抬手把宋云辞扶起来,靠坐在自己身前,另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
蓬勃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