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斐急匆匆入了宫。
“江南突发水患,受灾严重。”
皇上愁眉紧锁,逸王和几名老臣都在。
“江北一带的旱灾刚得到缓解,国库空虚,国用不足。”皇上瞧了眼胥斐身上尚未换下来的喜服,“斐儿刚刚大婚……”
“父皇,儿臣的事情不足挂齿,一切以江山社稷为重。”胥斐义不容辞,“儿臣愿亲往灾区,为父皇分忧。”
皇上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逸王比太子早到,他就没有这份担当与勇气。而太子一来便将重任揽到了肩上。
他贵为太子,第一时间不是为自己考虑,而是把江山社稷放在第一位,甘愿亲往灾区前沿。
有大臣发出叹息之声,“救灾是要紧,但当务之急,还是银子啊。”
有了银子,才能买到救灾物资,才能解决灾民的燃眉之急。
“先救人,再考虑银两之事。灾情刚发生,解救百姓性命是当务之急。孤先去灾区,灾银之事再想办法。”
事情不是一下能得到解决。
得一步一步来。
提到赈灾的银子,大家都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拿不出主意。
实在是之前江北一带出现旱灾之时,皇上已让臣子们做出了不少贡献。在江北旱灾刚结束的关口,紧接着江南一带出来水患。
不光国库库银告急,臣子们的私库也告了急。
私库倒不至于是空的,但绝对没有以前充盈。
为旱灾已经割了肉,再为江南水患放血?
皇上筹措灾银无果,也只能依着胥斐之言,让他前往江南赈灾。后续灾银的事情,再想办法。
胥斐临行前,皇上单独留下了他。
“此行凶险,多保重身体。”皇上语重心长。
胥斐撩袍跪下,“儿臣还有事禀报父皇。”
“何事?”
“太子妃有喜了,孩子是儿臣的。”
皇上微微惊了下,“你和太子妃之前就相识了?”
“是。”胥斐面色不变,“偶然相识,共度几晚。谁曾想她竟成了儿臣的太子妃,且有孕在身。”
皇上表情深沉地看着眼前的儿子。静默一瞬,神色淡淡地说道:“朕知道了,此去赈灾,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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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澜这一晚睡得相当不安稳。
在崭新的环境里,辗转反侧,难